两人分别,林识意领着东风进待客的花厅。

陆三爷夫妻坐在里面,见她回来,面上带着笑,“大郎媳妇回来了。”

“说罢,想做什么,东风,关门。”林识意开门见山,“我们都利落些,想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
陆三夫妻对视一眼,陆三夫人推了推丈夫,陆三爷这才开口:“大郎媳妇,我们想见大郎。”

“怕是不成,他这几日都不回来。你们想要钱,怕是很急,说罢,让我怎么拿给你。”

林识意俯身坐下来,“我知道你们这些时日进进出出,怕是得了些好东西好消息回来的。”

她的爽快,让两人不禁打鼓,他们是想要见大郎的,与大郎才好谈判的。

他们的犹豫,让林识意感觉不耐烦,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指挥使回来再说。”

“大郎媳妇。”陆三夫人开口,道:“你的丈夫不是陆序。”

林识意好笑道:“是这样呀,你们去京兆尹,去告发。若真的不是,他最多被陛下苛责几句,毕竟陆家没有爵位,他也不算犯下大过错。”

“你们告发又如何,想要陆家的田产地产吗?”

“你早就知道?”陆三爷面露不安。

林识意摇首:“我不知道,但三爷你们近日出入频繁,必然不做好事,我在等着你们呢,走,去京兆尹。”

陆三爷夫妻慌了。

“林识意,你这样会害了他的。”陆三爷急忙开口,“你这是想毁了他?”

“您这是为指挥使着想?您何时这么善解人意了。”林识意好笑道,“你们以为随口胡言,我便要相信你们,你们有证据吗?”

“大郎身上有个胎记,脱衣裳一看便知。”陆三夫人叫嚣。

林识意蹙眉:“什么胎记?”

她的神色落入陆三夫人眼中,她立即抓住机会:“你也不知道,对吗?你丈夫是假的陆序。”

“东风,报官。”林识意果断吩咐东风,“既然掰扯不清,那就衙门里去见,免得说我欺负人。”

东风立即要走,陆三爷被吓到了,忙说道:“我们要见大郎,和你说不清。”

东风抱着胳膊,调侃道:“上门打秋风的人多,像你们这种信口雌黄的人还真是少见。既然这样,那就让官府好好收拾你们。陆三爷,听说您还挂了职,这么一闹,您的官职可就保不住了。”